原来公正严明的性格,只剩下同样的残暴。”
“当人戴上面具的那一刹那,其实在心中也带上了一层面具,面具戴久了脸上的能随时摘下来,但心中的那一层就摘不下了。”韩轼最后为这个故事做出了总结。
牛明明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当韩轼讲完这个故事之后,她沉思了数秒……嗯没用,继续沉思数分钟。
哗哗——
山坡之中,只剩下雨滴拍打在树叶,或者是低矮灌木丛的声音,空洞清幽。
终于五分钟之后。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牛明明好像中了五百万一样大喊大叫道:“你这种例子在父母都很繁忙的家庭有很多,然后你和兰陵王一样,是……”
“有些话知道就行了,不要说出来。”韩轼打断了牛明明的话。
其实脑袋稍微灵光一点就能够听懂,再结合牛明明的话,事情全部就出来了。
十四五岁虽然是叛逆期,但也是需要父母关爱的时候,一旦父母没有给予足够的关爱,那么他们就会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要”。
从一开始的到了时间不睡觉,放学不按时回家,到后来的逃学、斗殴、堕落,是一步连着一步。
原主人从初中的好学生,变成了高一现在的状态正是这个原因,一开始以为用好成绩就能换取这个关怀,但实际上以原主人父母回家的频率,不要说奖励了,连口头关心夸赞都少之又少,于是原主人才用了刚好对应的另一种极端方式。
千万不要觉得这是一件夸张的事情。
在地球,荣获2010年柏林电影节泰迪熊最佳短篇奖的《变装酷童》,
第37章 另一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