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任务的形式,还是韩轼提出来的,现在节目组这个行为已经不能称之为拾人牙慧了。
“好别具一格的比喻。”孟涛想起了之前韩轼拒绝采访的理由,道:“比起清淡的笔锋,真相截然不同,我对于接下来的采访越来越期待了。”
“孟总编,我提醒一句,韩轼……是我们变形计两年以来口齿最犀利的,并且攻击性非常强。”导演现在都还记得那一句,以你的智商很难跟你解释明白。
孟涛笑着摆了摆手:“当知道《猫》这篇精彩的短篇是正在变形计的坏学生所写,我也是不相信的,甚至怀疑是不是代笔。”
“但当我看完韩轼的几期变形计,我心中的困惑得到很好的解释。”孟涛取下眼镜一边擦一边道:“无所质疑,韩轼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天才,我说的是真正意义,而不是学习教科书,被学习束缚的流水线天才。”
在《华都日报》还没有这般厉害之时,没有新闻,孟涛客串过时事评论人,而他最常抨击的点,就是中国的教育体系,所以在说话的时候,让其躺枪,真的再正常不过。
“韩轼思维开拓,看问题很多时候比大人还要更一针见血天才并不是一个脾气很好的种族,更何况是少年天才,更何况韩轼要是脾气好,那专访就没意思了。”
变形计导演对孟涛很客气,事实上必须客气,对方是直接由台长那个层次的关系安插进来的,不要说是他,即使是头发秃秃的制片人见了,也必须客客气气的。
“既然孟总编这样说,那我也没什么好提醒的了。”导演最后一句话,用仅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祝你好运。”
采访的地点定
第63章 访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