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烛光晚餐,也是半途就结束,然后回到阁楼中弹琴,简直就跟疯魔了一样。
直到有一天,凯勒跟着安妮上了阁楼,听到了安妮嘴巴里面的喃喃自语,吓了一跳,他自语自语的是:“‘我在这儿,詹姆斯。’她说,‘格蕾丝,到我这儿来,我在这儿。你们躲在哪里呢?我想再看看你们——’”
根据凯勒说,詹姆斯与格蕾丝,这是他们夫妻俩为孩子去的名字,但实际上就像凯勒自己说的,安妮是流产两次了,并且医生也说了,安妮不能再生育,再次怀孕的话,将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安妮这是在一边弹琴,一边叫着夭折的孩子名字,这个场景,自然是诡异了,
“怎么还有一股灵异的味道。”易罗圣看到这里,心里有点毛毛的,好吧虽说他的名字如此霸气,其实他的胆子也是很小的。
“不过话也说回来了,这福尔摩斯真不会聊天。”易罗圣话锋一转这样说。
里面有很明显的内容——
[……
“你讲的这些拐弯抹角的东西都挺有意思,”我打断了他的讲述,“但是——请容许我提醒你——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为什么?”
看得出来,我尖锐的提问让我的客户有点惊慌。我专注地盯着他,然后又把眼皮耷拉下来,两手指尖对齐,继续听他讲述相关事实。
……]
事情是这样,福尔摩斯听着凯勒讲述关于他妻子的事情,听得是有些不耐烦了,当然如果仅仅只到这里,还只能说福尔摩斯是没有耐心,真正体现福尔摩斯不会聊天的,还是下面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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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起
第402章 这就是演绎法(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