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彩墨描画出来的的笑脸,看着就更滑稽了。而这只猫的笑容,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充满了恶作剧兴趣的少‘女’。
显然对猫——哪怕是无‘毛’的团子猫——都不太友好的年轻儒士轻轻弹了弹舌头,抬起手,试图将猫从自己的大‘腿’上推下去:“铃铛,快下去,我的‘腿’要被你压麻了。”
结果理所当然地挨了对方一记猫拳:“提供大‘腿’当垫子这是叔叔你作为长辈的责任!”
“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这种麻烦的责任?”小胡子的儒士嘀咕了一句,还是放弃了将怎么看都和一般意义上‘毛’茸茸的会喵喵叫的小东西毫无关系的家伙从自己‘腿’上赶下去的努力。他很有点敷衍意味地‘揉’了‘揉’‘腿’上沉重的团子猫的头,就这么靠着墙闭上眼睛养起神来。
养神不是睡觉,年轻的儒士闭着眼,呼吸平稳,双‘唇’微微翕动,像是不断地默诵着什么。就连他嘴‘唇’翕动的频率都极有规律,每每当窗外的月光稍移一分,他的口型也恰微微张开,吐出一个含‘混’却相同的音节,手也正好抚上团子猫的头。
当面朝正南的虚掩着的‘门’被推开的时候,当西窗和东窗有东西翻进来的时候,身穿黄衫白衣青袍的三个不速之客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静谧得有些温馨的画面。
黄白青三‘色’的三个不速之客模样很有特点,面目都显得有些模糊,领头的黄衫子最矮,而排在队伍最末的青袍子最高。他们同时伸长了脖子,像被拎起来的三只鸭子,头向前倾,仔细地嗅着。
“有生人的味道。”黄衫子第一个开口。
“味道是生人的。”白衣服紧跟着说。
序章.舞阳村怪谈(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