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死得不明不白,只留残肢骨片与满眼血迹,倘若再不处置,贵人们今年就不要扫墓祭祖了,去太平道的道坛处求几道安宅辟邪的灵符才是正经。
没线索,没目击证人,也没有千年之后叼着烟斗的大鼻子夷人和所到之处必有凶案的三头身眼镜小屁孩。堂堂大汉廷尉也只能连夜求见了那些炙手可热的禁中大貂珰然后称病不出,被上峰‘逼’迫限期破案的京兆尹更是把自己的胡子揪掉了许多,让人一见而误以为他老人家准备投身宦官这个极有前途的庙堂老字号行业里来。
庙堂麻了爪,事情就‘交’由了江湖来,这种不像暗活的暗活让赵老大捞足了好处也伤透了脑筋,半是兵半是匪的新晋江湖大豪最后也只能拿出遣人搜山这种笨法子来。
然而赵老大的赏格开得再高,白兄和一应改扮寻常乡人的江湖好手也不该如此发疯,接下这么个明摆着去送死的买卖。莫非他们就如此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笃定自己身陷险地也死不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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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不惜身本该是个优点,”青衫客吃力地拖曳着快朝着平板车发展的牛车如此评价道,“但是如今看来这却更像个恶习。”
他背在肩上的木鞘佩剑早解下来‘交’给司马铃拿着,小姑娘手上不知为何多了几条布条权充绷带,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抗辩着:“凡事不能一概而论,拆牛车也是为了阿叔好嘛……”
“你好像忽略了一个事实,”青衫客一点也不为少‘女’的笑容所动,毫不客气地打断她道,“徒手拆牛车和拆牛车压根就不是一回事。”
“就算徒手拆牛车,我也只是受了点
第四章?这不是绝情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