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礼记》、《尚书》、《孝经》、《易经》,所重者虽不同,皆以阐明义理为本,本朝以六纬解六经,使‘春’秋大义落于占星、禳解、辟邪、图谶这些平常细微之处。图谶之书,入手处莫过于《白泽图》。昔贤有云‘黄帝使白泽述鬼神‘精’怪真形,凡一千五百二十种,使知妖鬼之情,以戒于民,祓除灾厄’,所以治纬书者必先读《白泽图》,以君子能察幽遐之故也。”
他掉着书袋,像是兴致所至般高声背诵道:“今人所传《白泽图》不过二百条,虽然散佚甚多,也有用得着的地方。比如这一条说——有‘女’子坐道旁,告丈夫曰:‘我无父母兄弟。’丈夫娶为妻,归而食人。此百岁狼化为美‘女’,若呼其名,则必逃去——”
他转过头,猛地欺近了身,握着这柔弱少‘妇’腕上脉‘门’的手朝着眼前一提,仔细端详了一下。手腕白皙,带着不常做活的大家闺秀特有的纤弱和日照不足的骨质疏松,似乎只要再多下一把力,就能将这纤细的手腕折断了。
“这么娇柔无力的身子,就算是牛车、婢‘女’、苍头一个不缺地护送着,只怕刚出了洛阳城也得颠掉半条命去。小娘子居然还能撑到北邙山里,还跟小生这种积年跑惯了道的游学书生走得一般快,不知小娘子是对自己的演技太信任,还是觉得在下这见识过青霞曼‘玉’联袂演出的眼睛好糊‘弄’么?”
被他突然发力这么一提,郎小娘子像落入大灰狼手里的小白兔一样无力地在半空不着力地挣了挣,却没有一处能靠住的地方。似乎是被突然玩了手大变脸的青衫书吏吓坏了,郎小娘子眼中顿时泛起泪水,嗫嚅地‘抽’泣道:“青霞曼‘玉’是何人?先
第九章.散场之后才是真正的舞台(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