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眷,鲜少有士大夫重视这些执着竹木手杖、讲经说法派送符水的道徒。何况这些讲经的祭酒之类,大抵是那些寒‘门’小户出身、读书游幕不成的穷酸士子,对高‘门’贵第出身的大族士人而言,就更无足道。而以人类历史而言,新兴宗教的基本盘,也绝不是既得利益阶层,而是那些有政治、经济需求的社会下层乃至中层阶级。所以此一时,太平道的道坛大部分设在城西寻常民户商铺之间,自有其道理所在。
算算日子,如今已经是光和五年的‘春’天,离太平道斩木为兵、揭竿而起,满天下吼着“黄天当立,天下大吉”的口号也没多少时候了。这也难怪一些人急于现在就斩断太平道在洛阳的一些触手,要知道,太平道能获得朝廷认可,和它教团的死忠信徒里吸纳了不少内宫黄‘门’宦官的原因极大。原本的时空中,要不是太平道洛阳地区的骨干分子唐周变节,提前向官府出首告发了洛阳地区的太平道首领马元义,汉末魏晋这段‘波’澜壮阔的历史,就很有可能改写得面目全非了。
在朝堂,影响力最小的‘侍’中寺一派为天子启用的官员,其中如张说老‘侍’中、名士蔡邕等人更是铁杆的帝党,被天子呼为“阿父”的张让等十常‘侍’及倒向他们的官员则是阉党,被几‘波’党锢之祸打击过的外戚、前朝旧臣、地方世族出身的官员和最容易热血上脑的大儒名士拧在一起就成了党人。而洛阳草野上的格局,是大枪府依附天子新成立的西园军,另一批星界冒险者投在日后的魏武今日的洛阳丞曹‘操’‘门’下,政治立场更近乎党人,倒是真正把武装叛‘乱’作为主要政治目标的太平道,却完全依赖于阉党势力的保护。
现实的
第二十二章?大汉帝国的老朽与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