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贩子。
然而再怎么外行的古董贩子,都不会像这位这样,在翻砂模具旁还准备了一个坩埚,时不时有淡绿‘色’的火舌从坩埚里的金属汁上滑过,这意思就更不对头了。
古玩的价值,不仅在于器物本身,时间沉淀下的铜翠与包浆,也是价值的一部分。然而看魏野这安排,倒像是要除锈加包铜,这么个搞法,在古玩行里简直就是最不能容忍的罪过。
用钳子将古铜刀镊起,魏野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它往那一坩埚灼红的热铜汁里放,一边指挥着司马铃:“注意,不要让刃口被封死,起码要留出一毫米的刃口来!”
“安静,叔叔,你吵得我不能集中注意力了!”
让自己尽量离坩埚远一点的司马铃伸出一只手,遥遥感应着热铜汁包裹着古铜刀刀身的进度,没好气地回答道。
这对叔侄当前在进行的工作,对于那些星界之‘门’的道‘门’或者旁‘门’出身的学院派仙术士而言,特别是对那些自诩“炼器师”,恨不得把这个民间自创的傻瓜称号配上霓虹灯二十四小时顶到脑‘门’上的家伙而言,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
这种充满‘阴’气的妖邪兵器,按照那些学习过旁‘门’甚至魔道的祭炼手法的迂腐之辈看来,就应该进一步壮大其中的‘阴’气,最好再丢进什么千人坟、万人坑里滋养个几十年,能变成那种活人一抓上就被吸干了‘精’血,就算不吸干‘精’血也要神智错‘乱’变成杀人狂魔的妖刀是最好。
世上哪有像魏野这样,用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把一把好端端的‘阴’刀用铜水封起来,不让‘阴’气散出的?
而更过分的
第三十一章?茶余客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