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疑问,魏野耸了耸肩,看了看街上多出来的那些北部尉安排的巡逻差役,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你觉得如今的洛阳城气氛如何?”
“太安静了,”司马铃摇了摇头,看了看禁中南北二宫的方向,“按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以一般古代王朝的思维惯‘性’,现在应该已经开始兴大狱了吧?”
“大狱当然要兴,”魏野不屑地冷哼一声,语调中满满的讥讽口‘吻’,“之所以还没有开始,那是因为十常‘侍’内部和阉党、党人之间,斗争还没有结束。”
不管是什么时候,在一个政权的腹心之地进行政治清算,都以镇之以静为最理想状态。这种时候,那些大佬们讲究的就是一个静则风息云静,动则迅雷不及掩耳,在‘波’澜将生之前,将一切消灭于萌芽状态之中。
因为国都京城这样太过敏感而作为一个政权中枢的地方,一旦政治斗争失去控制,带来的那就是惊天之变!当初十常‘侍’连夜包围窦武府邸,就是打着这样的盘算,当主事的曹节、王甫一干死太监得知窦武连夜走入北军五营,亲率大军杀向洛阳意图诛杀阉党,一举清君侧的时候,那绝对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其时恰逢匈奴中郎将张奂回朝述职,受命领兵,曹节、王甫又奉着天子仪仗于军前成功瓦解窦武所部军心,这十几年的大汉政治版图,只怕早变了另外一个样。
就算没有亲自侧身于那宫禁中一团污脏的倾轧和利益‘交’换之中,魏野也能凭着零零碎碎的细小端倪,看到这个帝国真正的大人物们此刻的焦躁与愤怒。虽然对十常‘侍’们最终施展的手段早已一清二楚,魏野还是知道,无权无势,也没
第六十二章?亲自丈量到垃圾堆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