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块瓜来吃。这一吃下去,你们猜怎么着?拉稀吐血还跑肚,已经抬回府里,说不得,只剩下几天好活啦!”
“你问我是如何知道的,可知小可家姨丈的三小子的岳家,是在马市坐堂的医家,他上张府问诊,这事还能有假?”
“你那姨丈三小子的岳家明明就是在马市给牛马看病的牛医生,张府自有御医伺候,要你家老牛医生去看些什么!”
“瞧瞧,不是久居都‘门’的人就是不懂行不是?张府也是养着几匹西域贡来的汗血宝马,没有我姨丈家三小子的岳丈这样马师皇在世的牛马医生,哪个来料理他府上的宝马?”
“马师皇?你姨丈家三小子的岳丈也不敢自称是牛马医生的祖师爷在世吧?”
……邻近马市的小苑‘门’是这般热闹,广阳‘门’那里也不遑多让。这般年月里,不论是走商帮的建制派,还是走游商的游击派,都是胆子大而眼光远的角‘色’,里面那些‘混’得风生水起的人物里,身后也未尝没有站着南阳那些世勋大族的影子。
虽然自秦用商鞅之策,而列商贾为素封之民,不得为官封爵。但是东汉以来,南阳大贾输财力相助刘秀兴复汉室,商贾的地位也因之有所提升。这个时代,读书不成的寒士、家业承袭无望的庶子,大多从事商贾之事。
这些多少也通些文儒之事的商人,看待这番洛阳城中的祥瑞大‘潮’,便较那些都下的平头百姓,眼光更深了一层。
“京都太平道的道坛之上生出灵芝,这事你们不知道吧?据说祥瑞天降那日,除了嘉禾、嘉瓜,还有好几株西域白茉莉天生成文的瑞应……”
“瑞应?孝宣
第七十五章?天湛湛处有雷声(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