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上兜鍪压得实了些,双耳都掩在兜鍪下,顿时就把城下的一众嘈杂动静都盖得小了些。
只有他自己喃喃自语声音还低低响起:
“我只撑过了这一日便罢!”
城‘门’司马安陵安子阜在城楼上装鸵鸟,却浑然不知,就在他直管的这十二城‘门’间,处处都有极似这开阳‘门’外的扰攘情形,就在有心人的安排下,次第喧腾起来——
广阳‘门’城楼之下,紧贴着城墙边上是一家小酒坊,虽然只作得‘门’军和往来商旅的生意,油水却是不薄。这地段也是寸土寸金,不是背后有力量有身份的主家,想在这样大汉都城的黄金地段开店,那是休想。附廓的小店,路旁河下的村店,一堆一堆的,如果不是官面上有些体面,凭什么该你占了这地段?
这处店面,是这广阳‘门’的‘门’候安郝嗣的产业,这位安‘门’候,虽然也是官秩六百石的官人,说起出身却有些不尴不尬。他本是城‘门’司马安陵的部曲出身,年少时候,也是鞍前马后跟随安陵的贴身得用小厮,和这位恩主当初也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缱绻情分。自从安陵得了他老娘舅张让的保举,官至城‘门’司马,安‘插’亲信时,便带掣这相伴多年年的心腹得用人做了这广阳‘门’的‘门’候。
广阳‘门’是洛阳十二‘门’中主要的商道,油水自然是足的。这地方又没有太学学舍那种马蜂窝,一般说来,只要关‘门’上闸落了锁,安安分分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就是。
然而今天的广阳‘门’内,气氛却绝不是那么回事!
巡城的‘门’丁固然有,然而一个一个都是陌生面孔,再没有一个熟人,
第九十章?叩阙,沥血,雷霆(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