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敢提出异议。
皇帝都公开卖官敛财的世道,再出什么‘混’蛋事情,又有什么好奇怪的么?
还算是周斌面上忌刻,实则‘阴’沉自持,没有暴躁到靠用刑去安抚自己‘精’神。若不然,这在略通望气术之辈看来怨气浓厚几如实质的洛阳诏狱中,少不得又要添上几条冤魂了。
诏狱署上下,不论是别的衙‘门’借调来的杂佐小老爷,还是实打实几辈子家传行当的狱官,都知道这时节周斌在火头上,等闲撩拨不得,一个个都是低眉顺眼,抱着文书跑得勤快。然而心下也都是惴惴,外面闹哄动静,就算是这一向静默肃穆像个活棺材场子的诏狱里,都听得到了。这样风‘潮’过后,论功行赏,那是从来没有诏狱上下属官狱吏的份,但是兴大狱这样烫手事情,从来都是诏狱署中诸人摊着,也不知道这一回,到底是几家笑,几家哭了。
相比诏狱署公廨里这些杂佐官儿和各样狱吏的慨叹,守在诏狱‘门’口的狱吏反倒轻松许多。今日轮班当值的是何褚这个禁子头目,这位粗壮如石墩的禁子头儿倒也算是忠勤于事,带着一干狱卒,带着牛角弓就上了诏狱院墙。
这时候,太学生们那越发浩大的请愿队伍自然是奔着禁中北宫的宫‘门’而去的,一般说来,也不会有人朝诏狱这里跑。这上演的戏码是太学生叩阙,又不是巴黎起义攻占巴士底狱来的。
就算是再有警戒心,这样对着空‘荡’‘荡’的路面,一干狱卒也是有些懈怠心起,虽然手上还张着弓,嘴里也就都不闲着了:
“老天,这些太学生许久没有这样哄闹过了,以前是禁中大人物初用事,大家还看不明白上面狠辣手段
第九十六章?叩阙,沥血,雷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