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辈为天家护卫宫‘门’的小老爷们都是情虚到了极处的当口,下面那大片拜伏于地的叩阙队伍中,却有多了一大片人马!
为首的乃是一个满身还裹着干净白麻布条,隐隐渗着血迹的年轻汉子,身侧是一个鹅黄祭服的高髻‘女’子,却都手持着一根九节杖,杖头安以神禽铸像,口衔白环流苏,气势凛凛而有威赫之气。
以这两人为首,另一支千人队伍就这么强‘插’进了御街之上,队伍齐整,步伐统一,简直就像是从哪里拉来了一支军伍!
公车司马尉看着这一幕,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一支军伍气十足的队伍,可不像是那闹闹嚷嚷的太学生叩阙张罗而起的人群。这哪里还是叩阙?这就是军伍哗变了!
但却不知是哪一部军伍,也搀和在此事中如斯之深?北军五营?西园禁军?还是说,又有哪支西北平羌‘乱’的边军,回朝叙功?也不对啊,若是边军回朝夸功,这都下焉能一点风声不起?
然而南端‘门’下,带队而来的甘晚棠与马元义对望一眼,甘晚棠微微向着这位壮健汉子点点头,微微后退了半步。
马元义持着九节杖,稳了稳脚步,猛然提起一口真气,以丹田发声之法大喝出声:“臣太平道神上使马元义,率都下太平道各坛祭酒、主事、武备弟子,及都下万户太平奉道种民,冒死向大汉皇帝陛下诉冤陈情!”
“自陛下为窦武大将军自河间迎立,秉国多年来,任用幸进,卖官鬻爵,酷吏横行于郡国,权阉肆虐于朝堂!内使奔走于道,文武往来于途,使天下财货,十中有九,归于西园。灵台、乐成之殿,灵昆、显阳之苑,及至内廷之市
第一百零五章?等待见证的未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