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老儿王启年,还带着一梁进贤冠,倒是容‘色’淡淡的,手里端着一盏果浆子,就这么坐在台阶上,慢条斯理地呷着,好似事不关己一样。
四周议论,就这么纷纷传过来,‘乱’嘈嘈灌了王启年一耳朵:
“此番叩阙,只怕这都下有心之人,都纷纷扰动了。也是张让这辈阉人,用心也太‘操’切了一些!执掌中枢已经是大权在握,天子喜怒,亦一言可决。党人一派实在早已没什么前途,只能含酸说些怪话而已。然而此辈却还要‘逼’迫过甚,连四边守臣都不肯相容,这样下去,清流党人,便是求一守户犬亦不可得,还不得与他们拼命?”
“……谁说不是这般?总归是阉人,就算是权势再大,一旦‘裸’游馆里那一位殡天而去,一代新人换旧人,却还能剩下什么?所谓日暮途远,故倒行逆施,说的就是此辈了。唯一的法子,就是趁着今上圣体还算康健,索‘性’做到底,把已是生死大敌的党人一派彻底诛灭,才能长保宗族家‘门’的富贵。纵然是刑余之徒,那外甥侄子总有几个,传续下去,也庶几免了‘若敖之鬼馁矣’之苦。这班大貂珰,也未尝没有香火传继为宗为祖的心思!”
“你们可知,如今‘裸’游馆中那一位,虽然日日耕耘不止,但是子嗣却是艰难,宫人有孕,往往自己就服了红‘花’麝香,以求免死。皇后善妒,又只育了一子,虽然有董太后抚育的董侯在,这还是骨血太薄!说不得,一旦有事,说不得又是天家无嗣,迎立外藩!”
“只怕今日之事,一旦鼓噪而成,小儿神魂不稳,吓杀几个……啧啧,那可就真可见霍光梁冀旧事重演了!”
“可记得当初司隶校
第107章 ?等待见证的未来(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