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罢了。
火舌****着短柄锡杖,不多时,这锡杖股轮便被烧得透出一股暗红‘色’来。魏野的‘洞’阳剑祝虽然玩得颇为‘精’妙,然而毕竟不是那些真正懂玩火、会玩火的牛人,没有瞬息之间就以无上神火烧融了这支短柄锡杖的惊世骇俗能耐。
然而就在这样的烧灼之下,锡杖之上铁环不再灵动如活物地连连跳跃,就像干涸的水洼中待毙的鱼虾,要死不活地轻轻弹动几下,就算是最好的表现。
奢摩罗握着短柄锡杖的掌心也穿来了一丝皮肤被灼烧后的焦糊味道,然而老僧面上依然只一味地‘露’出些坚毅神‘色’,并不肯放下手中的锡杖。
魏野晓得这些和尚——哪怕是这来路很有些问题的妖怪和尚——只要得了佛‘门’正传,别的方面或者很稀松,在对抗生理‘性’的痛苦上却都有着见鬼的高豁免。要再这么相持下去,虽然自家这么坚持烧下去是稳赢的,可是一身真元也就‘浪’费了个七七八八。
某个仙术士从来就不是个愿意用高尚二字去做墓志铭的仁者,魏野握住桃千金的手不怀好意地朝下压了压,心念转动间,他的目光朝着身后一瞥。
感受到了这股带着催促意味的目光,一直在驴车上横摆锡杖作护卫司马铃模样的半截头陀面上‘露’出一个不怎么诚心的歉然神‘色’。这个蓄着板寸头的非主流法力僧,终于想起了自己还和这看上去十分有纵火狂倾向的仙术士签订了一份临时雇佣合约。
握着锡杖跳下车,半截头陀走到了魏野身侧,叹息说道:“主人家,你明知道这位老伯也是我佛‘门’弟子,却还叫我来杀?”
“不叫你杀,难
第178章 ·冥礼,妖宾,恶客(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