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的时候,便传来了一声怒喝:“住手!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伤人,是想吃牢饭了怎的!”
随着这一声怒喝,一个头上裹着帻巾的汉子,一扶腰间的环首刀,站到了小铺面前面。紧跟着他的,是几个身穿皂‘色’衣裳的衙役,捆人的链子、拷手腕的木枷全都带着,看上去准备很是齐全,像是早就准备拿人了一般。
跟着他的还有个干瘦吏目,腰间挂着墨囊书袋,小心翼翼地躲在衙役们身后张望着。
马长庆见着这伙衙役,便似见着亲人一般,把还没咽气的马阿哥经师的脑袋朝边上一推,飞快地扑了上来,大哭道:“韩尉史,这些人目无王法,打死了人啦!”
姓韩的尉史低头看了眼那看着不活了的经师,厉声呵斥道:“是谁胆敢杀人?来啊,把这些嫌犯都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