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民二等官,仗着些冥冥中鬼神之事,便要做张做智,却可知道,民心如铁,官法如炉?”
老苍头听着自家郎主发狠,却是微微有些惴惴,不由劝道:“那位魏从事既然只是路过京官,与张掖郡地方互不统属,自然也没有郎主这般顾忌。可他若是真的捅出漏子来,拍拍尘土便能走人,却还不是得叫郎主顶缸?”
刘闯轻轻吐出一口气,并没有去开解老家人的担忧,他的目光从小斋窗口能见到的那老柽柳的梢头移开,郁郁想道,便是有权过问民事的自己,也被这地方的古怪格局‘弄’得施展不开。一个偶尔路过的兵曹从事,又能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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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吏在前引路,魏野带着小哑巴和司马铃一路到了县廷侧‘门’。魏野如今身具六百石官秩,与刘闯这位县令乃是敌体。然而此刻刘闯是以‘私’人名义邀请,魏野身上也没有公事,所以只能走侧‘门’。
魏野面上没有什么不悦之‘色’,然而看着刘闯这有些过度谨慎的做派,还是有些感慨。说起来,这位县令也是受着此地豪强加祆教的组合打压久了,处事多少有些不够大气。虽然因为绵延百年的羌‘乱’,外加河西诸郡豪‘门’大姓一贯的半割据传统,这地方的基层职权,显然正在受到祆教经师们的蚕食,基本有了取代三老这类教化官的倾向。
而一个宗教想要发扬光大,与社会上层的媾合从来都是重中之重。
只是单看他们的媾合是哪种体位而已。
如今看来,能把一个大县的县令权威压制成这模样,说不得,此地豪强与祆教教团之间,已经形成了紧密的结合。就是不知道
第235章 ·本官绶带黑不黑(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