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贺兰公微微一笑,轻轻地将手‘摸’上了白发‘侍’‘女’的脸庞,啧啧称叹有声:“小娉儿,你这触手冰凉又滑腻的触感啊,我怎么没早没想到复活一个蛟‘女’来品味一番呢?”
被他称作“小娉儿”的白发‘侍’‘女’面无表情地将身一退,避开了贺兰公那只不安分的爪子:“主母还在贺兰山上盯着您呢,请自重。”
听着“主母”二字,贺兰公面上闪过一丝不安,随即大大咧咧地朝后一仰,“我在外面这么努力打拼,干这么多麻烦事情,还不也是为了她!这些当‘妇’人的,怎么就是不能理解夫君的苦心呢?”
这点诉苦,白发‘侍’‘女’就全当没听见,只是侧耳向着正北方听了听,方才回报道:“那个古怪的祭司已经带着丧尸们靠近了那座城了,需要传令让他们发起攻城吗?”
“为什么不?”贺兰公双手将脖子一枕,用一种可堪玩味的表情说道:“不管是他还是他,我还是很想知道这些家伙的真本事到底如何的。最好,他们都不要让本座失望啊。”
……
………
番和城外,一支支搜救生还者的马军小队,正在撤回。
受到魏野亲卫们护卫的难民,拖家带口、扶老携幼,向着番和城‘门’中整齐进入。
按照常识,守城战时,轻易放难民进城乃是最为不智的决定。因为敌军很可能跟在难民队伍之后,趁机一举‘混’城。
然而这等美事,在今日的番和城却丝毫没有得手的可能。
那号称弓马娴熟的羌军,就这么被何茗率着一支小队硬是堵了营‘门’。而按照某
第382章 便请洗剑血成川(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