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也没有放过贺兰公,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道:“还有贺兰公这贼鸟!原本说好的,只有那些死硬的祆教徒与祭司,才应该送上前线去当炮灰,余下的浅信者就该‘交’给神的教会拯救,谁料想就被他一股脑地用来血祭了!枢机会议追究下来,这个时空的教区情况让我怎么解释!”
这人说到‘激’动处,便啪啪地去拍同伴身上的甲胄,也许是劲儿用得大了些,拍不几下就嗷嗷地痛叫起来。
蛤蟆王超趴在灰堆里,一双眼睛却是骨碌碌地‘乱’转,恰好瞄见了那人滑稽的折叠圆领与‘阴’鸷的西夷面容。
这怪模怪样的夷人,只管对天发着牢‘骚’:“那贼鸟更是可恶,明知道神圣力量与它血祭出来的那羽‘毛’坐标丝毫不兼容,还假惺惺地让我拿着这玩意去验收尾款!我就算拿着这羽‘毛’,也到不了他那个新根据地,这根本就是他想赖账不还!只是这次行动失败成这样,坏账多到账面上都抹不平,这叫我怎么对教会‘交’代?”
这些话,王超听得半懂不懂地,但是有一点却是有数在心:“这人说什么尾款、账面,又说贺兰公赖账。想来这人与贺兰公往来得颇为密切,钱财上的往来更是不少。也不知是不是贺兰公在外面寻‘花’问柳、包养外室,又不能从夫人那里讨零‘花’,所以钱不凑手,要避开这个追债的?只是那贺兰公的家事,和咱有什么关碍?倒是这厮,却与主公要缉拿的叛贼头目有些关联——想来这里的羌人都成了白灰,没了明正典刑的材料,若将他拿下了,便正好抵数……”
石蟾‘精’这主意打得不坏,然而还不待它付诸实施,那怪人便先喝了一声:“是谁躲在那里!”
第420章 ·琅虬文开太虚府(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