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封岳也只敢在司马铃面前吹一吹,要是换了魏野在前,仙术士只会摆着一张嘲讽脸:“战场绞‘肉’机一般的斗将?在仙道神道征伐之间,这级别的个人武力顶个卵用?”
平心而论,就算是魏野自己,若不是太渊宫体系向之全面放开,高深法‘门’不吝相传,就凭魏野原本的那点手段,在这场太一紫房归属之争中,也不过是三脚猫一般的存在。
这个时候,有谁会关心马腾区区一个凡人在做什么?
风吹雪落,剑腾雷飞间,这个不善言谈的男人终于踏进了魏野厮杀的这片战场。
马腾隔着那一片黑甲陌刀武卒的军阵,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伏在霜毫狼兽背上的青年。
一股血气就这样直冲他的脑‘门’,手足更是冰凉,只有手中乌啼枪被攥得更紧了些:“果真是你,我凉州马氏忠孝传家,却真料想不到,到了我这辈上,却真的出了你这样一个逆子、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