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圆满。上至诸佛,下到罗汉,名相有歧,一‘性’无别,走到尽头,便成清净涅槃,尽舍执着。这条道路,又怎么能称了那贼鸟这种‘欲’重难餍的货‘色’心思?更不要说,他依佛法修持,便是在释教的圈子里打转,他依祆教行事,便是在阿胡拉玛兹达的国度里用功。便如同周文王画地为牢,这贼鸟蠢到自家给自家套了左一根缰绳、右一副辔头,先把自己箍死在了这圈子里面,哪还能从当中解脱出来?”
魏野说到此处,目光却是一片冷厉之‘色’:“可这贼鸟却没有想清楚这层关系,以为是释迦牟尼、琐罗亚斯德这些个西胡创教之祖画了圈子拘禁了他。他要解脱,便也要去称尊作祖,自己再画一个圈子出来去拘束别人!这才是这贼鸟‘欲’成就那什么上上太一道君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