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胆,再不敢依附此人倡‘乱’在后。
此后,便无非是自己随行贼曹法曹一二狱吏的细务罢了
便在桓典满心皆是前代名臣事迹,不由得心怀‘激’‘荡’间,还是胡轸不识趣地走上前来,向着他一拱手:“桓公,此刻突来黑云,想是马上要变天了。文才斗胆,还请桓公先往馆舍歇息避雨为好。”
桓典冷冷瞧了一眼胡轸,哼了一声:“本官持节而来,地方守臣奉诏官员,皆不得诡词拖延,尔何人耶,却敢为他人设辞拖延还不退下……”
一声“退下”,胡轸还不曾有什么举动,突然一滴雨滴就这么直截了当地落在了桓典那张极方正古板的脸上,雨点与皮肤相触,发出轻轻的响动。
桓典本能地想要抬头去望,却只见‘阴’暗的天空中只有无数雨滴划出的白线,毫不客气地朝着他的面上倾泻下来
不是那种轻柔的杏‘花’雨,而是大如豆粒的水珠像是欢庆自己终于逃出了那座名为“雨云”的监狱,正在以集体蹦极的方式进行狂欢
只不过一转眼,桓典这位持节御史,从头到脚都被浇了个通透,一身袍服紧紧地贴在身上,一股股的寒气沿着湿透的衣衫直朝皮‘肉’里钻。那张古板方正的脸,更是被淋得胡子不是胡子,眉‘毛’不是眉‘毛’,倒是看着格外地滑稽些。
暴雨无端而降,那些充数的杂佐官儿反应倒是比这位持节御史快得多,顿时一股脑地都冲到了城‘门’‘门’‘洞’下面,倒是免去了这样的尴尬场面。虽然大家都不免要讲个官箴官体,不过汉代又不是满清,没有这等为了逢迎天使就把自己淋成落汤‘鸡’的自虐‘精’神。
第482章 ·兰台走马向居延(十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