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魏谏议收复姑藏城,领军一千三百有奇,其中马军五百,步卒六百余。其中马军大都编成小股探马散了出去,协防各县是否有羌贼余孽死灰复燃。余下六百步卒,‘交’由末将统带,镇守姑藏城……至于董刺史所领并州军,自从听闻家乡遭难,军心已然不稳,番和一役后,便为魏谏议厚给饷钱,解散归乡而去,末将身边得用旧部,不过三百余人而已。”
听着胡轸禀报姑藏军情,桓典却是目光灼灼:“则即是说,姑藏守军,已有半数在文才掌握之中?好,好文才,明日我便要与那魏野‘交’接差遣,收缴他所持的节杖,此公事耳。然而姑藏守军若受有心人鼓噪,则又是一场‘乱’事不免,文才在西凉军中素有威名,便请你明日率军谨守城防,不得使兵卒勾连喧‘乱’,让这场‘交’接无风无‘浪’地度过去,则功在朝堂,功在社稷”
说着,桓典站起身来,行至胡轸面前,竟是一礼拜下去。
桓典做出这个姿态,胡轸便是想辞让都不得了,只得侧身立起,避开这一礼,随即半跪着将对方扶住:“桓公岂不是折杀胡轸?某为将官,治军严明乃分内中事,断不会引动兵卒哗变,至于其他,非某所敢闻”
一来一往,这便是划下了两人各自的底线。于桓典而言,最怕的还是胡轸这位统兵将官真的与魏野勾连一处,万一自己接下来行事引得魏野‘激’烈反应,发动兵变,再反手把“赏罚不清‘激’起哗变”的罪名朝自己头上一扣,再报个“身中流矢,伤重不治”的死因上去。
这说起来像是匪夷所思,一位区区六百石的谏议大夫有何能为干出这等事来?然而桓典也好,洛阳的各路明眼人也罢,都
第483章 ·兰台走马向居延(十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