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而是一座外路人修建的神庙。
名叫彩阳铺天主堂。
饱尝了同知衙‘门’连板子带夹棍的招待,布‘裤’都和伤口粘连到一起的钟阿四也不知道,他如今躺着的这个间牢房,在几十年前,曾经是一个青石砌起来的浅水池子,池子里还曾经竖着一个石雕的十字架。
这就是过去佛山那些皈依十字教的人们行入教礼的受洗礼池,如今留下的唯一遗迹,散发着‘潮’湿、霉烂与**的恶臭。
这个时候,钟阿四并不知道这座衙‘门’几十年的沿革,他只是双手死死地扳住木栏,不断地重复着自从入狱以来自己唯一会说的两句话:“不卖地,不卖地!没有偷,没有偷!”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早把嗓子喊哑了的钟阿四,却发觉有什么甜津津的清凉糖水被人一点点地送进了早已喊叫得嘶哑的喉咙,滋润着受伤的喉管与声带。
一个听起来无比温厚的声音,轻轻地在他的耳边反复响着:“是的,是的,钟阿四兄弟,你没有偷富人的鹅。但是你既然没有犯着这盗窃的罪行,却为什么会被捉进官府里来,受着这般折磨呢?”
为什么?‘迷’‘迷’糊糊间,钟阿四也已经想得痴了,自己一家老老实实,就靠着祖传的两亩半菜园糊口,从没有得罪过人,也没有做什么昧心的事情,怎么却要受这样的冤屈?
对于这个问题,钟阿四想到最后,也只能是归结于那些光头和尚们的说辞:“是我前世造了什么冤孽……”
听到“前世”这个词,反倒将那个声音刺‘激’得拔高了许多:“不!因果报应那都是谬论,‘迷’途的羔羊啊,不是因为你前世
第497章 高秋酒熟雪浮瓮(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