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知肚明,魏野这位大汉凉州牧,在理政治事上也不算是外行,可是如今道海宗源与红铜冠小组之间还存着一分竞争意识,谁也不会不开眼地把魏野扯了过来,这岂不是等于送了一只老鼠进米缸?
如今慕容鹉成天就靠着各色药丹、药水、药汤强提着精神,整日整夜不眠不休。
就算是借助冒险者终端,他能轻易应付得了面前的文书案牍,但是在各个环节工作的掌控上,却是一处都离不得他现管!
在这等“痛并快乐着”的烦恼里,这位金钱帮之主不由得有些羡慕起古往今来的國贼与买办们。毕竟那号人物只等着搅乱了局势后,就可以抛开一切烦心事,专心替“王师”上岸带路,最后从主子手指缝里接点漏出来的残羹冷炙吃。
虽然这号人无耻又下流,但胜在工作轻松不是?
慕容鹉的这点“甜蜜忧伤”,丝毫传不到魏野这里来。
天津城里道台衙门成了红铜冠小组的指挥中心,府台衙门就成了道海宗源的行辕所在。
至于与道台、府台相邻的长芦盐政司,则是由魏野布下五方烈火阵,从盐政司到盐政司银库一概封存起来,省得浪费人力看守。
而作为替魏野站班的燕伏龙,此刻也卸下了原本职司,行至伫立在庭中的魏野面前,依着军中法度,行了一礼:“弟子拜见掌教真人!”
魏野点了点头,一抬手,便有一股庞大气机将他虚扶起来。然而这股气机,却不似魏野旁日那样中正平和,反倒是一霎冰寒刺骨,一霎焦热难当,两者彼此不容,争斗不休。
就算是燕伏龙筋骨久经熬炼,吃了这一股乍寒乍燥的气机一冲
第626章 .使臣舟车向日边 (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