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人聚集起来,日后就是无穷的麻烦。倒不如沙汰一番,留下些钻研经藏的学僧,清一清那些只知参话头禅、念牙疼咒的和尚充实户口,又不是三武一宗,烧经杀人,弄出天大的冤孽来。便是如来复生,也只得赞叹国朝厚恩,替他正本清源,绝没有二话。”
李调元干笑道:“这也是正理,只是这番考不过去,明年他们重考,便要一人交一百两重考银,只怕粤省名刹,一多半都要当尽卖穷了。”
这里面,少不得也有一点讥讽之意,可是李瑞麟却是装作不知,将话题转开道:“这僧家的事体,与我们何干?倒是大考将至,不知有多少秀才愿意下场,又有多少秀才肯丢了墨卷,从新研习起国朝的学问来?”
李调元正待说话,却听得考房里有人咕咚一身翻到在地,眼见得是个老僧急得口吐白沫,在地上发起羊癫疯一般。
这种考场里发急攻心的,李调元放了多年学政,见得太多,只一挥手,便有小吏上前去将那老和尚夹起来,拖了出去,自有待命的医生给他灌药救治。
这点小插曲也不妨碍这位学台的谈兴,继续道:“虽然不用八股,那一班选墨卷的老秀才少了个营生。可是那些刻书铺子,又何尝少了进项?不考八股,总还要考明经、明法、明算不是?几个刻书铺子从青埂书院那里走路子弄出来的考题、书籍,都统统付梓,便叫做《新编青埂考典》,各科的都有。新朝科举,要考的科目既多,这《考典》也不是几本墨卷,几本《四书大全》那么轻省的,总比过去厚了不知多少!但人人都得要买!”
说到这里,李调元感慨道:“说起来我有个同年,至今无子,只有一女,自小就当
第646章 .风雷笔削旧山川(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