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古里古怪的军旗从何而来?那些身形雄壮、马术‘精’良,像武人多过像道士的悍捷之士又作何解释?
何况不管是兵还是贼,经过之地的破坏程度有多么严重,他这个曾经目睹过‘女’真战‘乱’的大辽光禄寺卿可是一清二楚。
只要抓紧了这一点,‘弄’到些通匪证据,将来在汴梁都下,就有的是官司可打。
只是当下么,还是且瞧着,且瞧着就是,看这些道官能横行到几时!
打定了这个念头,赵良嗣的目光就向着四面观望得更勤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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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贯和蔡攸都不敢轻易对得宠道官下手,那赵良嗣这样的南归降人,对着向他大开嘲讽的殷小楼,也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他赵良嗣本来就不是个心‘胸’开阔的人物,这么一来,那张黑脸就更不好看了些。就算是那些领命护卫他的胜捷军士卒,还有童贯送来服‘侍’他的伶俐下人,看着赵修撰这张臭脸,也下意识地就离他远了些。
然而赵良嗣虽然面‘色’难看,一双眼睛却是依然转动得颇为灵活。如果之前他还在想的是如何结好辽国守臣,将涿易二州归宋的大功多分润一点给自己所属的童贯、蔡攸这一党,为自己将来在大宋的仕途多多营运铺路,现在他就把全挂子‘精’神都放在了四面打量沿途情景上面,目光更加一瞬不‘乱’!
作为曾经做到了辽国光禄卿这样位置的南面官,赵良嗣对这个北地之国虚实的掌握,远非那些一路游赏异国风物的宋使可比。辽国在‘女’真的连续攻击下,受到了多大的打击,他更是‘门’清——
辽国北面重镇
第859章 燕山雪,燕山血(十)(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