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古这里匆匆而去,禅房里剩下种师道与种师这对兄弟对坐。
没了外人,小种的话之前更显出几分崖岸自高的性情:“姚穆夫不过是为人太热衷了一些,还算是能阵的汉子,不算辱没了他三原姚家的门风。然而和诜此人,虽然也号称是边军,性情却太柔懦了一点。他在雄州经营十余年,只听说雄州兵擅长哨探侦缉,却从未听说他有什么实打实的功绩,连这个相州观察使,也是靠献了新制重弩‘凤凰弓’换回来的,这等人说是武将,行事却更近于臣,遇见大事怕是派不用场!”
听着自家兄弟在这里臧否人物,老种也是一笑:“这位和观察怕是从未真正阵过,若放在军,说不得要乱我军心。但燕云之事,离不得他们这些地理情熟之人,何况他也颇热衷伐辽之功,若真能出力些许,便分润他一些功绩也无不可。”
说到这里,小种却是想起一事:“我们这里忙碌,可最终还是要靠汴梁人说话。如今恶了童道夫,便是恶了小蔡,恶了王金睛,想要在都门活动都不易。某看那许玄龄也赞成北,似与王金睛一辈人不是同道,不若……”
小种话未说完,却被老种一下打断:“不论走谁的门路,也不可走那位许侍宸的门路!道官不同臣,乃是天家近臣,这等人行事诡谲,煽惑帝心,已是士林公论。西军说什么也不能和这等事沾染,我们不是官家宠臣,经不得那些大头巾鸣鼓而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