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桌上有一支口红,一根黑‘色’的眉笔,还有一盒看起来很有年代的鹅蛋粉。
“是不是你朋友来看你,顺便带来的?还是你们‘女’生细心啊,我就没想起来给你带点化妆品。”幽黎的脸的确太白了,说实话,猛一见到她会觉得有些渗人,不过看久了,就发现她似乎比出事前清瘦,也比出事前,更美。丁染尤其喜欢幽黎的一对眸子,深不可测,现在的幽黎,充满了佑‘惑’跟神秘感。丁染用嘴‘唇’摩擦着她的脖颈,在她耳畔说:“等你恢复,我们就再举行婚礼,这次一定比上次更隆重。”
鼻尖触及她的皮肤,嗅到她耳边一股香气,那味道很特别,丁染又嗅了下。
丁染问幽黎,你身上好香,到底什么味?
幽黎想了想,很可能棺材里棺液跟香料溶解出的味儿吧?
反正这香顽固的很,怎么洗都洗不掉。
幽黎整夜几乎没睡,‘迷’‘迷’糊糊的困倦中她的背部感到一阵阵刺痛,像千万根银针在扎她的皮肤。
抬头看到,头顶悬着一个黑影,闪了闪,消失不见了。
幽黎愕然惊醒过来!
丁染帮幽黎办好出院手续,开车把她送回了家,乘电梯时,邻居的眼光有点古怪,‘私’下里指指点点。卫幽黎身上发生过的事太多,读研究生读得未婚先孕,好不容易结婚又在出嫁前失踪了。邻居都说,她是婚前恐惧症,所谓的失踪就是逃跑,现在给新郎抓回来了,这事多少有点丢人。幽黎看到了邻居的眼光,淡漠有意忽略他们,这些人闲得只剩下说八卦了。
她到卫生间洗了个澡。氤氲温吞的雾气令她
第7章 回家(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