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壳虫子,已经开始向上爬了过来,朱标用火把一晃,虫子就向后退一批。
朱标硬扯着朱棣一点点又走回到了石阶底部,原来阿黎还立在‘阴’沉木‘门’下面,双手在木‘门’上不停‘摸’索,直到她‘摸’到了什么,用力向内一压,嘎登一声回响,木‘门’内部的‘门’闩好像被她给‘弄’开了。这木‘门’做的也‘精’巧,‘门’闩触机如果不是仔细‘摸’,单凭眼睛是看不出来的,现在按下去,一个圆圆的凹槽就暴‘露’无遗了。阿黎一人推不动那木‘门’,朱标朱棣上去,三个人合力,木‘门’终于被一点点推开。里面是扑面而来的一股湿热水汽。黑虫子遇到水汽,节节后退,全部从地面爬上墙面跟‘洞’顶。
这股水汽里面有股很强的硫磺味,看来虫子是不喜欢这味道的。
‘门’内的世界,跟‘门’外的世界天壤之别,里面竟然点着两排铜质宫灯,地面水雾缭绕,四面巨大的天然晶石五光十‘色’琉璃生辉。一座飞檐道观赫然而立,从朱标的角度看过去,仿佛是漂浮在这一层水雾上。这怎么可能有座道观?这道观是谁修的?
朱标朱棣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倒是阿黎,看到这道观之后,仿佛受到极强的惊吓朝着朱标扑了过来,她全身都在瑟瑟发抖,只敢‘露’出一只眼睛,透过朱标的臂膀缝隙,看着面前的道观。阿黎害怕这里?看阿黎的脸‘色’跟表情,难不成这个地方,她从前就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