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本的告诉他有多好!太可惜了,为什么阿黎不会说呢!
“阿黎,你会这首曲子,是谁教你这首曲子的?”朱标拉过阿黎冰凉的手,皱着眉问。
阿黎想一想,扭过头,出神的看着棺材里的绿珠。
“是绿珠教你的?!”朱标问。
阿黎轻轻的,点点头。
“绿珠是,什么时候教你的?!”朱标又问,虽然他知道不一定能问出任何结果。
阿黎说不出,她真的说不出了,反正是棺材里的‘女’人教她的,但是她要怎么说朱标才能明白?阿黎伸出手指在朱标面前比划起来,几次想要张口说话,只是苦于她根本还不回说出完整的句子来表达。
“她——”阿黎指指绿珠,又指指自己的眼睛,指尖在眼睛下面滑了两下。
“是哭?”朱标问:“你是说,她,很伤心,在哭?”
阿黎点点头:“她伤心。”阿黎鹦鹉一样的学着朱标讲话。
朱棣饶有兴致听着这一切,虽然‘插’不上话,但是似乎也在想象着什么东西。
“大哥,看来,绿珠的死别有隐情。”
是啊,看来这整件事,虽然诡异,虽然零碎,却从没切断。
不知道其他石棺的泥土里埋着什么。
朱标挨个去检查,果然,全是尸体。
只不过这一次的尸体都是不认识的,有男有‘女’,又胖有瘦。有些是白发苍苍的老人,有些是头发稀少的沧桑老‘妇’。尤其是两个老人的尸体,从面目还能感觉出,他们绝非养尊处优的人,而是风吹日晒的劳苦穷人。
看来,尸体并不是
第100章 闷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