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里看,看到‘药’园子这会郁郁葱葱的。就走出了亭子,这瞧瞧,那‘摸’‘摸’。
刘金锭笑着问:“先生,这里的‘药’材有些我都认识,比如这个,何首乌,那个柴胡,喏这个是大黄,这些都是很寻常的‘药’而已,您还要整日看着?这有什么可看着呢?”
朱四月吃了口鱼,喝了口酒。
这刘金锭的来意很明白了,昨夜里的人,一定就是三叔了。
朱四月说:“哦,倒不是为了看着什么,就是我这个人爱清静,在这里看看书‘挺’好。”
刘金锭哈哈一笑:“您不会是还想着哪天去考秀才吧?”
朱四月没说什么了,自斟自饮。
刘金锭站在远处看着朱四月,心里不由的动了一动。
只因为朱四月仪表堂堂,气派不俗,骨子里还透着股仙气呢。
刘金锭突然结巴了句:“那——那你不会已经考过了秀才了?这次是考举人不成?”
朱四月勾‘唇’笑了笑,心想,他考什么举人?谁能考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