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内务府的单子就被别的‘药’房抢走,份额小了,生意只好越做越小。儒秋又是小孩,平时伙计们只有个朱四月派过来的年轻人在盯着,掌柜的当然欺负那小孩,伙计们也不拿生意当成一回事。整个消极怠工。
儒秋进‘药’铺时,那些人不认得他,竟然连个招呼的人都没。
儒秋在椅子上坐了半天,才有个人冷声冷气问:“看病啊?看病别坐那,过来这里把脉。”
沈儒秋就抖抖衣裳,按照那个人说的做到大夫跟前的椅子上。
结果过来给他把脉的是个哈欠连天的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握着他的脉‘门’,一边‘揉’眼睛一边说:“没事,这不‘挺’好么?随便开点‘药’吧。”
儒秋说:“没事开什么‘药’?”
年轻人说:“开店拿回去防备着有事啊,要不然我白给你把脉啊?”年轻人对柜上的喊:“山楂丸十丸。”
儒秋说:“我吃山楂过敏。”
年轻人‘揉’‘揉’鼻子说:“那,包些板蓝根他给。”
儒秋说:“我也没伤风。”
年轻人说:“那就留着等你伤风的时候吃呗。”
儒秋也不生气,抓过那个年轻人的手腕。
他把了下他的脉搏,“年纪轻轻肾虚成这样,难怪大白天哈欠连天。你这身体,你‘抽’大烟啊。”
那个年轻人一愣:“你懂医术啊。”
沈儒秋说:“我就是有个‘药’铺,所以也学了点。”
那个年轻人呵呵一笑:“胡闹,你自己有‘药’铺跑我们这里闹什么。”
朱
第280章 京城(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