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程行主皱皱眉“那群家伙‘精’壮的很。”
“最近脚行经常出事,昨天是因为算错了重量,搞沉了一条船,我一下子赔了一条船跟一船的货物,这些钱,加起来足够马头脚行工人一年的薪水了。”
“这种事也在所难免,好在纰漏不是天天有。”
“纰漏不是天天有,四爷在世的时候,这么大的事从来没发生过。”
阿黎垂下头“我看是有人觉得我是个‘女’人,管理不好这些事,或是在四爷尸骨未寒的时候,故意给我难堪。”阿黎叹气道“其世态炎凉,我真是心寒。”
听阿黎这么说,行主立刻‘精’神了点,觉得这‘女’人没料到这样伶牙利嘴。
原本的轻视立刻减少三分去。
阿黎看着行主“四爷的家业很大,脚行这也,其他也是这样,这些日子‘弄’得人心惶惶,似乎是觉得四爷不在了,这生意立马会散货似得,可我跟你说,这些生意我若是做不下去,要卖,自然也是先选你们。”
“哎呀,太太发善心了。”
阿黎摇摇头“只是有一点要说清楚,最终,我还是报价说话,德国人想要这脚行,美国人想要,日本人也想要,公使太太‘门’经常跑去我朱家‘花’园里聊天,聊着聊着总是说某位公使看了四爷的某样生意。”
这么说,程行主立刻紧张了,他想要贱价收购,可惜他不可能德国人美国人日本人财大气粗,人家大多是公使,他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