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带帽披风的纤细女子,厌恶的道:“别是故作镇定就好,到时候疯了傻了可别给人添麻烦,拖累一个。”
平地起风,红色的小花掀起层层波浪,娇柔艳丽的花瓣就像是没有长在花梗上一样,风一吹就大片大片的飘落,红色的花瓣随风起舞。
落花铺满了河面,空中弥漫着醉人的香气是一种甜甜淡淡的酒香,缠绵悠长。
漫天的飞花啊!这本应是极美的场景,但是那鲜血一般的红艳却委实令人感到心寒。
“火儿好了。”一句淡淡的话就止住姑奶奶的话头,看似普通的锦绣衣袍穿在他的身上也自有一种**韵味。
男子转头,脸上带着白玉面具:“下面就该是你的演出了,踏上那座桥就会被琴音引入梦中进而错过门开的时间。你要做的就是帮我们挡住或者说是扰乱那琴音。”
“嗯。”琴川颔首,不在看那鲜血一样的小河,那河非桥不可渡。
盘坐,放琴于膝,将素手轻轻的按在细弦上。
抬眸,荒芜空旷,那飞花流水的景为眼中画。
有些突然又有些自然而然的,她想起了一句话,或者说是一句诗,又亦或是一副对子。
有些美有些悲,淡淡的带着一份挥不去的愁苦。
桥上飞花桥下水,过桥人是断肠人。
过了断肠桥就是索命台了吧?
传说忘川的河水也是铺满了殷红似血的花,花名曼珠沙华。血黄色的河水下尽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水下虫蛇遍布。
忘川河上奈何桥,三桥将人身份辨。
望乡台处回望乡,就此悲戚泪满襟。
二零一章 飞花流水,奈何忘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