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感怀了一会儿,又请宿元景坐下说话,便将自己调整各地官吏的方略与宿元景说了。宿元景自然是支持的,北宋末年的吏治极度黑暗,也是到了非要调整不可的地步,借这个机会调整,宿元景也是赞成的。
但宿元景还是提出了自己的忧虑,只道:“太师整肃天下吏治本是好事,但任用之人,须得秉公持正,能够狠得下心来,否则政令下达,不能全盘实施,只怕整肃吏治会半途而废。”
宿元景没有说得太明白,三娘也知道其中关键,他担忧的便是官官相护这一样,天下吏治败坏,并非一两个官员这样,而是当时大宋朝自蔡京以下,各级官吏都腐朽崩坏之故,是以要动吏治,所用之人定要是能承受千夫所指的压力,还要能冷下心来,做个心狠手辣的酷吏,不计骂名,不计得失,不计亲情的。否则任用的人抗不住压力,半途而废,那整肃吏治也只是停留在纸面上的政令而已。
三娘淡淡一笑道:“此事不必担心,我已经物色好了两个人选,这两个人定然会成为天下官员闻风色变的酷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