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可惜,哥哥注定要在政界走下去,而他也注定要在自己的领域里单打独斗。
关昊的眼睛有些酸胀,他对关垚的用心有时比父母都多,父母不便说的,都是由他出面说,所以,这么多年来,关垚总算没让父母丢脸,一直扎扎实实地走过来,其实他和父母的心愿是一致的,不奢望他大富大贵,只求他的企业能够稳健前行。他把大杯里的酒倒满一小杯,举起来说:
“如果你们俩不嫌弃,明天五台山算我一个。”
关垚眼里‘露’出欣喜,陶笠却扶了扶眼睛,瞪大眼睛说:“怎么,你有时间跟我们玩儿,你不用陪你那个白天鹅?”
关昊不理他,兀自干了杯里的酒,然后,优雅地向他亮一亮杯底。
陶笠一看,也不等他的回答了,一仰脖,也干了。
关垚唯恐陶笠和哥哥纠缠这个问题,就赶紧给他满上一小杯,说:“陶哥,谢谢你收留我半天,不,还有今晚一宿,我敬你。”手往上一抬,干了。
陶笠举着杯,对关昊说:“我说你们兄弟俩是怎么回事,都这么赖,盯上我那贫民窟了?”
关垚反驳说:“陶哥,你难道忍心让我今晚住在这没有人情味的宾馆?我都厌倦宾馆的味道了。”
“那你就到我这里闻消毒水的味道吧。”
“晕!”关垚冲哥哥说:“你知道我一到他那屋,没把我熏懵,他的屋里全是酒‘精’的味道,就连他们家的楼道都是那味儿。”
关垚在五年前,因为酒驾出过一场车祸,在医院住了二十多天,对医院的味道比较敏感。
关昊一听,用手指着陶笠说:“我前脚
第71章匆忙回京(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