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种底气。
“明白,那你抓紧背答案吧,明天见。”她挂了电话。
外面,早已是苍茫一片,她的心也苍茫了。
如果没有她,田埴可能会和李丽莎结婚,那姑娘人至今未嫁。
其实,无论是她还是田埴,都给对方留下了很大的活动空间,他们都不是心‘胸’狭窄之人,也从不无端猜忌对方,某种程度上有积极的一面,给予对方充分的信任,但有的时候这种信任就成了纵容。这也是他们后来悟到的。所以,夫妻之间恰到好处的“吃醋”,有利于约束对方。
她打开窗子,努力把头伸出去,脸上立刻有柔柔的雪‘花’融化,凉凉的,她抬头望去,铅灰‘色’的天空雪‘花’纷飞,就像一个巨人的手,不停地撕扯着棉絮,洒向无边无际的人间。她关上了窗户,看着外面的雪出神。
明天肯定是一片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国壮丽风光。
尽管无锡的冬天每年也都能下雪,但南方的雪下了就化,从小在无锡农村长大的夏霁菡,对落地既化的雪有一种特别的情结,就像鲁迅先生说的那样:“暖国的雨,向来没有变过冰冷的坚硬的灿烂的雪‘花’。”但是她从小到大对鲁迅先生描述的“孤独的雪,是死掉的雨”这句话,始终没有理解透彻。
从小妈妈就给她讲北方冬天雪的壮丽奇观,她对能够把这白‘色’‘精’灵留住并且凝固成银装妖娆旷世美景的北方充满幻想。
由于暖冬,在她结婚的第一年,督城只下了一场小雪,并且很快就化了。第二年也就是去年,督城一点雪都没下,形成了几十年不遇的无雪的冬天。今晚,这场雪下的可不小,
第87章邀她去赏雪(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