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心消失呀,是根本就不想让他找到她。萏萏,你的心怎么变的这么狠了?
离开厦‘门’时,他们跟钢炮叔叔告了别,钢炮叔叔让自己的司机送他们去机场。出了军区大院,关昊跟司机说道:“同志,麻烦你绕道走市区的解放路。”
司机点点头。关垚知道哥哥的用意,他想再看看那个她发信的邮政支局。
果然,当汽车行驶到解放路邮政支局的跟前时,他示意司机停在了路边。隔着马路,坐在车里,默默的注视那个有着墨绿‘色’圆顶的邮局,一言不发。
关垚说道:“哥,下去看看吗?”
他摇摇头,似乎没有下去的力气了,向司机挥挥手,汽车继续往前驶去。刚来厦‘门’的时候,关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她发信的这个邮局。
回到北京后关昊就病倒了,头上飞机的时候他就有点发烧,浑身没劲,等下了飞机,他浑身瘫软的几乎开不了车,坚持着把车从机场开到了家,他本不想回家,因为单位还有很多事,但是实在坚持不住了,烧的有些哆嗦,就躺在一楼妈妈的‘床’上。
吃了妈妈给的‘药’后,关昊只在家里睡了两个多小时的觉,退烧后他就走了。单位的事实在太多了,而且年底自己许多关系也是要打点的。谈不上送礼,但是必要的感情维系还是需要的。人情往来,是民俗也是官俗,官场也是人间,是不可能把这种事隔绝干净的,无论是世情还是政风,都不可能**在某个领域和空间的。即便是淡如水的君子之‘交’,也要体现出人情世故。所以,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关昊大伤脑筋的时候。
但是真正让关昊伤脑筋的显然不是‘
第20章 见到儿子的小脚印(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