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大人的脉再说吧。”本来这事还没来得及说呢,关昊从福州回来的第二天的晚上,刘梅就接到了表哥的电话,表哥在电话里告诉了他们小夏的事。刘梅在那一刻就惊呆了,随后呜咽出声,就连平时沉稳冷静的赵刚也懵了,他自言自语地说道:
“为什么这一对儿要受那么多的磨难啊?”
刘梅哭着说:“老赵啊,我快受不了了,他们,他们太让人心疼了!”
赵刚呆呆的坐在了沙发上,他也说不出话了。
刘梅说道:“他俩碰上就是个错误,如果不碰上,小夏也不一定得病,关昊也不一定辞职。”
赵刚摘下了眼睛,擦了擦眼睛说道:“你这是哪家的理论呀,看似你把不幸都放在了一个篮子里,但是没有任何关系,生老病死,谁又能左右得了啊?”赵刚深有感触地说道。
刘梅突然意识到自己话的有些不妥,就没再继续感慨下去,她说道:“这次那只夜鹰可要接受更大的考验了。”
一连几天,赵刚都没敢给关昊打电话,作为挚友,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安慰?唯恐触及朋友的痛处。想办法?关昊显然用不着别人,就他那站位,都不是一般人所能企及的。想办法给他宽心?似乎又有苦中作乐的意味。他想了好几天,实在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帮到他们?更不知道该怎样来安慰关昊,拖了好几天就有了大河杯‘春’季高尔夫开杆邀请赛这件事。显然,别人不知道小夏生病这事,只知道她回来了,给关昊带回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关昊辞职后在北京尽享天伦之乐呢!有谁知道他现在的处境?这种情况邀请他,他能来吗?
关昊在督城有着很好的口碑和
第55章 强人内心深处的柔软(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