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不能新增加一例土葬。相于平坟复耕,保证火化的难度要大的多。由于有了以前两次全省范围内的平坟复耕运动,这次平坟工作到不是很难,难的是确保不新增坟头。
彭长宜说着开始穿衣服。沈芳嘟着嘴说道:“单位你一个人吗?别人都死绝了,别忘了你是主任,主任什么事都得亲自去干吗?”
彭长宜说:“这项工作不同寻常,我不亲自盯着稍微出点差错,到时麻烦的还是我。.”
“北城也不是你一人的北城,我看人家任小亮穿的干鞋净袜的还陪老婆孩子遛弯呢?你到好,看看你成什么了,胡子拉碴,晒的跟煤球一样了?”
不知为什么,彭长宜特别反感沈芳拿他跟任小亮做较,好像任小亮怎么着,他彭长宜必定要怎么着。想到这里没好气地说:“他是书记,我哪能什么事都让书记出头啊。那样工作被动了。”
谁知,沈芳根本不知轻重,反问道:“那你也是一把手啊,你手下的人哪?”
彭长宜生气了,大声说道:“我手下的人现在都在单位值班,我今天回家了!北关这户是个难啃的骨头,又是村干部的亲属,这事必须圆满解决。再有,我也不是什么事都是亲自去干,但是我总不能别人在前面冲锋,我在家里搂着老婆孩子睡大觉吧?那样的话以后没人跟你干了,主任和书记的角‘色’不一样。”
沈芳见说服不了他,嘟噜着脸说:“晚别回来了。下次再回来,把衣服脱在外面,扔在窗台,不许穿着进屋。”
彭长宜瞪了他一眼。
“你知道外面都怎么骂你们吗?”沈芳突然说道。
“我不想知道,你也别学
222、深夜行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