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忙?”
“唉,忙也不管用,有事干不了,他干预的太多。”江帆叹了口气说道。
彭长宜知道江帆有怨气,就说:“政fu的事他也管吗?”
江帆说:“嗯,管!就拿这次要成立的基金会来说,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这几天正在物‘色’人选,并且想亲自担当小组长,而且酒厂改制也想‘插’一‘腿’。”
“呵呵,那就让他管呗?”
“昨天魏市长跟我说,特地把他叫上去,问酒厂改制的问题,并且亲自出谋划策。”
彭长宜说:“我原来以为他只管整顿学习,闹了半天,政fu工作也管,这不是‘乱’打家伙了吗?”
“我也是这么跟翟书记发的牢‘骚’,结果翟书记跟我说,鸣义同志还是很朴实很厚道的一个干部,要我多跟他学习,搞好团结,遇事多沟通,我无语了。”
彭长宜说:“下边人都很讨厌他唱高调,不过他愿意管什么就让他管,您还清闲了呢。”
“唉,话是这样说,谁心里都别扭。”
“对了市长,我突然想,咱们钟书记那么的高大,能不能找媒体宣传一下他,这样有助于树立他高大的形象。”
江帆想了想说:“还是别找事了,忍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