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离开了部队。(最快更新)后来这位首长被提前释放了,我得到消息后,去接他出狱,但是晚了一步,他走了,从此音信皆无。我到他老家去找过他,到他出生的地方去找过他,但是他成心不让我见到他,就这么消失了,为什么把他的照片挂在墙上,为的就是时时想起他,他是个孤儿,无依无靠,可怜呀。”说完,眉宇间就有了痛楚的表情。
彭长宜似乎明白了他和樊文良的宿怨,也许,告诉他后能解开他们的疙瘩。况且也没什么好怕的,樊文良跟他早就没有关系了。不能,绝对不能,官场上的事扑朔‘迷’离、险象环生,‘弄’不好他会惹祸的,自己倒霉倒不怕,怕的是殃及他人。
于是镇静了一下说道:“我的确是看错了,他也有这样一个形式的照片,也穿着那样的军服,戴着那样的军帽,也是那样的领章和帽徽,也是这样的几排人。可能那个时候照相都是这样的模式。”
翟炳德点点头,他不再追问了,尽管从彭长宜那里似乎看到了希望,但是他就不承认也没辙,于是就说:“好吧,你回去吧,在党校这几天好好学习,珍惜这几天的时光。”
“谢谢您的教诲,我记住了。”
翟炳德又说,“我晚上大部分时间都是呆在家里,你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我家。”
彭长宜一阵‘激’动,他非常理解翟炳德这话的分量,如果上级领导跟你说这样的话,基本他家的大‘门’就冲你打开了。他赶紧点头哈腰的说:“谢谢翟书记,我会经常向您来讨教的。”
彭长宜从翟书记家出来后,保姆在他身后关上了大‘门’。坐在车里,彭长宜用手‘摸’了‘摸’后背,全被
405、意外发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