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这个,兴许明天就来了那个,北京这类公司很多,所以,您还是还是多加注意。”
江帆知道彭长宜的意思,就回过身,坐在椅子上,痛苦地说道:“长宜,小丁的父亲住院了,是突发脑出血,据说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根据各方面的情况来看,有可能是袁小姶找到了丁教授,向丁教授说了什么。”
“哦?真的?”
“有学生看见她了,体貌特征都像袁小姶。”
“丧心病狂!”彭长宜捶了一下桌子说道。
江帆见这事把彭长宜都气成这样,就解释说:“我也是不放心,心里烦,晚上吃完饭后才去阆诸看她,谁想到袁小姶怎么对付我都行,我都能接受,可是她现在盯上了小丁,长宜,不得不说,我心里很很他妈的堵得慌!”
这个问题,也是彭长宜担心的,他担心丁一受伤,担心丁一到最后不能如愿,或者过程太漫长,显然,自己的担心都变成了现实。
但是,他的担心是万万不能对江帆讲出来的。他想了想说:“要不把小丁调我哪儿去?”这话说出后他就后悔了,自己怎么能说这话呀?
江帆倒没有想歪,而是说道:“与其去你哪儿,还不如回阆诸呢,早晚都是要回的,再说了,我现在都不知道还能在亢州呆几天?”
彭长宜感觉到江帆的心情的确很糟,就说道:“呵呵,您想多了。”
“长宜,我没有想多,年前,翟书记说有两三个地方的书记要调换,目前,已经有一个地方确定了书记的人选,很显然,我让他们失望了,下一个也不会轮到我的,那么,亢州,我是必走无疑。”
江帆说得有
945、预感到自己要离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