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有诰命。()”
闻言薛妈妈的眼泪却流的更凶了,她不敢哭得太大声,生怕被别人听见,只能捂着嘴口齿不清的低声呢喃,“我…没教好…女儿,对不起小姐对…不起夫人,素云…不值得小姐…这样待她!”
“妈妈千万别这样想!”碧鸳一边抚着薛妈妈的背给她顺气,一边劝道:“素云姐姐也是一时糊涂,小姐都不计较了您又何必放在心上?再说,就算素云姐姐对不起小姐,可您这些年忠心耿耿尽心尽力的,我们都瞧在眼里。”
薛妈妈哭了大半夜,第二日去给司徒凝冰磕头的时候眼睛都是肿的。
“妈妈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司徒凝冰正坐在妆台前由喜鹊梳着头,见薛妈妈进来二话不说就磕头,忙让见怜将人扶了起来,也没心思挽发髻了,让喜鹊随便挽了个纂,又让小丫鬟给薛妈妈端了个绣墩,转身背对着梳妆台,瞧着眼睛红肿一脸疲惫的薛妈妈道:“妈妈有什么话坐下说罢。”
“小姐…”薛妈妈是个厚道本分的人,昨夜听碧鸳说了自家女儿做的糊涂事和小姐的处置之后,盯着那装着银票契书的木匣子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自己对不住主子,所以一大早就等不及的拿着那木匣子过来想要还给主子,可司徒凝冰对她一如既往的态度叫薛妈妈更是羞愧难当,红着眼眶瞧着司徒凝冰哽咽道:“奴婢对不起您,您这样待奴婢,奴婢心里有愧!”说着大力挣脱了见怜扶着自己的手,双膝一软又跪了下来,“是素云那丫头起了糊涂心思,小姐宽厚饶她一命奴婢已经知足了,奴婢不能再要您的银子和地契,否则奴婢一辈子都无法安心!”她已经想好了,这些年她也有不少积蓄,素云的月钱和
第一百二十七章 乳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