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回长安游说其父投靠司徒信,离间司徒氏与李氏的关系。
“如何?”杨炎面南坐的笔挺,面容语气是少有的威严肃穆,“卿可做得到?”哼!虽说当初见怜是为了完成任务才委身于王文韶,可心里必定是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之前有她主子拦着王文韶才有命寻到河东,这会儿她主子人事不省,把王文韶给她送过去,权当是一份临别礼,也算全了过去的情分。
被赐坐下首的王文韶微微侧首瞧了高高在上的杨炎一眼,只这一眼他便心如刀绞,眼前人的脸色比他记忆中还要苍白,就如一捧雪,正在一点一滴慢慢融化……
是之前伤得太重?还是为国事劳神至此?王文韶满脑子只想为心上人分忧,全然未察觉杨炎的冰冷杀意,脑子一热,明知此行十分凶险,很可能有去无回,却没有半分犹疑的应道:“臣必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