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甩给了我,我接过注‘射’器就看着他,意思是你就这一支注‘射’器呀?胡子骂道:“多了没有,放心吧,你胡爷没艾滋病,啥时候了还穷讲究?”
我心说确实,管你有艾滋病还是‘性’病,保命要紧。注‘射’完血清,我心里就有点忐忑,我们似乎对自己的生命太不负责任了,中个毒就敢随便拿血清往身体里注‘射’,如果血清不管用,或者是跟毒素产生化学反应,让毒‘性’恶化,那岂不是死的更快?一股莫名的窒息感开始压迫我的思维,脑中开始浮现出各种中毒而死的场景。
七窍流血、面‘色’青黑、口吐白沫,更有甚者大小便失禁,最终死在自己的排泄物里。
我打了个冷战,很多时候在报纸杂志或新闻电影里看到这种死法,都不会为之所动,因为那毕竟离我太遥远,但是当一个人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那种无名的恐惧是无法言表的。平时扯淡的时候总是想象天堂地狱是什么样的,但是临死时却没有那个闲心了,那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管你天堂有多美,老子还没活够,老子才二十岁刚出头,没谈过恋爱,没‘摸’过‘女’人的手,甚至......不许笑话我,甚至都没看过**片......
“想什么呢小子?”这时胡子吃力地爬到我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家伙竟然脱得赤条条的,只穿了一个‘裤’头,靠,还是三角的。
“把衣服脱了兄弟。”胡子有点喘,双手无力地拉扯我的‘裤’‘腿’。
我‘操’!我一脚把他踢开,慌忙向后挪开,立即大骂:“你丫的这么变态!老子就剩下半条命了你他娘的还想劫‘色’?”
“劫个**!”
第38章 中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