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胡子立即就清醒了,我道:“必须把那伙计‘弄’过来,从他口中问出我二叔的动向。”
胡子嗯了一声,给阿邦使了个眼‘色’:“别惊动其他人。”阿邦叫了声好嘞,转身就出去了。
五分钟之后,阿邦扛着一个人进来往‘床’上一摔,正是那个苗人,双手双脚全被绑了,脑袋也被敲破了,嘴里塞着一只臭袜子。
我心说用臭袜子堵嘴,这阿邦是不是小刀的徒弟?没时间废话,我立即抠出了袜子,问道:“说,我二叔在哪?”
那伙计呸了一声:“小关爷,你狠,但我就不告诉你。”
胡子哎呀一声:“嘴还‘挺’硬?信不信老子叫人爆你菊‘花’呀?”说着,一下子拔开了他的‘裤’子道:“阿邦,上。”
阿邦应了一声,立即解‘裤’腰带。那伙计我‘操’一声:“老大,你们他娘的太变态了吧?告诉你们啊,我有痔疮。”
胡子嘿地一笑:“那就先给你动手术把痔疮挖了。”说着,就拿出刀子,冰冷的刀尖刚碰到那伙计的屁股,那伙计顿时就起了‘鸡’皮疙瘩,脸都绿了,连连叫道:“小关爷,我招,我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