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的表情,不禁有点儿担心:“你丫不是真想爆他菊‘花’吧?”
“靠,就他?凭爷这杆岳家枪,一枪就能要了他的小命,你放心吧,爷虽然玩世不恭,但还没变态到男‘女’不分的地步。”
我半信半疑地走了出去,心里祈祷胡子可千万别真那么干,否则要是给这伙计到二叔那告我一状,我真没脸在东北虎‘混’了,人家‘混’东北虎都有个名号,什么关家五虎,什么铁砂嘴的,我倒好,‘弄’不好得个菊‘花’哥的黑名,那岂不郁闷死?以后还怎么跟阿秋搭讪?
忐忑地在外面等了二十多分钟,胡子终于出来了,后面阿邦走一步推一把,把那伙计给推了出来。
伙计被反绑着手,脸‘色’涨红,没‘精’打采的,看上去有些肾虚。
我心里一惊,忙问胡子:“你们没把他怎么样吧?”
胡子嘿嘿一笑,没出声。旁边的阿邦把话接了过去:“放心吧老板,胡爷就是给他放了几遍辘辘头,这小子扛到第三次就答应了。”
辘辘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三个字,就问胡子怎么回事,胡子说那是他小时候在东北跟几个玩伴儿学的小把戏,没什么。
我也没多问,进山心急,就赶紧催着他们收拾行李进山了。
(辘轳,是一种手摇式打水的装置,十几年前的农村井边很多见。放辘辘头,据胡子说是东北偏远地区一些小朋友的玩法,其过程确实有些不人道,我这里不方便详细讲解,有好奇的人可以找人打探一下。多说一句,胡子想出来的办法,绝对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办法。)
就这样,我们深夜冒雨进山,深一脚
第218章 进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