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就像粉尘一样炸开了,那股恶臭剧毒无比,死了不少人。要不是那高人经验丰富,放血驱邪,恐怕胡爷我早就陪马克思参加蟠桃会去了。”
我看胡子的表情一本正经,应该不是在忽悠人,可是梼杌这种上古凶兽,我在书上也看到过记载,跟胡子抓住的这个小东西一点儿也不像啊!这玩意儿也太袖珍了吧?这年头连怪物都会纳米了?
“靠!书上还说上帝是‘女’孩呢,可人家‘女’孩却说自己是天使。”胡子道:“历史的真相,往往都被埋藏在地下了,你看的那些书,都是人编出来的,难免有失误。”
“好吧!”我暂且接受胡子的说法,又问:“那你说这玩意儿带在咱们身边又有什么用处?我怎么感觉它就像个定时炸弹呢?”
阿邦也道:“就是啊,爷,你说这要是它在背包里咬舌自尽了,那咱仨的下场岂不比煤气中毒还悲催?”
胡子拍拍‘胸’脯:“放心,这家伙没那么容易死。我听当年的那个高手说过,既然一个地方有这种东西出现,证明这地方死人的怨气特别重,一般人根本扛不住,梼杌本来就是怨气生的,带着它,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麻烦,据说连粽子都会退避三舍。”然后冲我嘿嘿一笑:“比你这半吊子‘鬼见愁’可管用多了。”
我道:“靠,那你可得好好伺候它。”
这时阿邦突然骂了一句:“他娘的,我怎么流这么多血?”
我立即去看阿邦的手,就看到之前他被梼杌抓伤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出了满手鲜血,月光映衬下特别瘆人。
胡子忙从背包里取出创伤‘药’帮他止血,可是‘药’沫刚撒在伤口,立
第233章 梼杌(2/5)